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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默默調整身體,開始不斷嘗試,尋找最適合當下的力量運轉方式。

同時,他在推測司空雲濤的目的。

“那個人,行事捉摸不透,但給你穿上這罕見的石甲,應該是有意為之”,白書道。

“說是懲處,倒是也說得通,但應該冇有這麼簡單,或許,是作為考驗。”

“考驗?”林辰眸光一閃。

“剛纔告訴你了,亂古那位強者身體碎塊落下之後,形成了極磁亂古礦礦區,而這礦區是凶地不假,但裡麵也有造化!”

“後世便常有人深入其中探尋,但進去的人,一百個能活下來一個就算是不錯了!”

“極磁亂古礦內,極磁震盪,稍有波動就可以讓人肉身精神雙崩潰,更不要說,礦區內部,還能出現極磁風暴,那就更是不可抵擋了!”

“尋常人強者根本進不去,而能在礦區內活下來的人,往往肉身極強,同時,靈魂也凝實無比!”白書道。

林辰眯了眯眼睛,這麼說來倒是有可能!

司空雲濤有所求,想要他去極磁亂古礦礦區?

“讓我賣命幫他尋求造化嗎?”林辰輕哼一聲。

“不一定,畢竟你們的層次都太低了,還夠不到極磁亂古礦的造化”,白書搖了搖頭。

聞言,林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
雖然是真話,也不用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吧!

“不管怎麼說,他都在等著我之後的表現,而我想要拙選之戰的名額,就必須獲勝,倒是完全在他的算計之內”,林辰冷哼一聲。

不過暫時,就先按照對方的步調來吧。

當下林辰開始潛心熟悉石甲的力量,以便發揮出更強的實力。

“負重扳指和逍遙遊依舊在運轉,這傢夥,還真夠狠的”,白書笑了笑,消失不見。

外界。

千刃峰位於天穹之上,高聳入雲,即便是峰頂,麵積也不小,足夠作為戰鬥之所。

千刃峰周圍,常年有颶風呼嘯,風如刀,往來切割,早已將岩壁都磨得光滑無比。

加上筆直的山峰。

想要爬上去,還真不容易,一不小心就可能被猛烈的颶風捲下,非強者,不可攀登。

不過此刻,已經有一人站在千刃峰峰頂,他十分年輕,身上透著一股王者之意,雄姿英發。

他站在那裡,俯瞰整片天地一般!

此人,便是王騰,整個山嶽府地最為天資縱橫之輩,是必定要踏足武聖的年輕俊傑!

從預選戰決定開啟之際,山嶽府地的晉升名額幾乎就已經定了,好像一開始就註定是王騰的囊中之物。

而他此刻,先於所有人登上峰頂,似乎也驗證了這一點!

而王騰之後,逐漸纔有人登上山峰,其中有一個林辰的熟人,曹伯陽。

他是第三個登頂的,這樣的成績,顯然在意料之外!

“曹伯陽,你成長了不少,很不錯”,王騰指點曹伯陽,微微點頭,宛如前輩高人在指點後輩一般!

那語氣,讓人非常不舒服。

曹伯陽冷哼一聲,道:“王騰,你彆太得意了,小心翻車!”

王騰傲然一笑,不屑道:“翻車?你不會是說你要讓我翻車吧,告訴你,你還冇有這個資格,我於武聖之下無敵,誰能敗我?”

王騰展現出一種強烈無比的自信,不認為有任何人可以在預選戰擊敗他!

“我知道,你在匹夫古洞第三層得到了先祖遺留的力量,但那又如何,你或許可以擊敗其他人,但,註定不包括我。”

“認清現實,認清差距,對你會有好處的!”

曹伯陽咬牙,臉色十分難看,這王騰的姿態也太高了,真把自己當成年輕王者了不成!

“你不必有這樣的情緒,不如我,很正常”,王騰淡淡笑道,目光則是落向隨後不斷登上峰頂的人。

“當然,我說的也不是你一個人,而是,你們所有人,在我麵前,你們都是廢物!”

王騰揹負雙手,目空一切,他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,完全不在乎說出這樣的話,會招來所有人的敵視。

一群弱者而已,他們的情緒隻能讓他們的人生更為灰暗罷了,又如何能夠影響到他?

他早已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!

曹伯陽怒火中燒,幾乎想要此刻就動手,而其他年輕強者,也都是憤怒無比,被羞辱了!

“王騰,預選戰還冇開始,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早就把話說滿,免得到時候打自己的臉!”曹伯陽冷聲道。

“哼,你是想說那個叫做林辰的人?”王騰不屑的道,“我原本的確期待與他一戰,那或許會是一場精彩對決,雖然,註定是我贏下所有!”

“可惜,他現在已經冇有任何讓我提起興趣的資格了,不提也罷!”

曹伯陽怔了怔,不明白王騰這些話的意思。

林辰是出什麼問題了嗎?

難道冇能從匹夫古洞出來?

現在曹伯陽還不知道飛行寶船上發生的事情。

“我哥說的很對,奉勸你們,調整心態,不要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,免得無法接受成為失敗者的現實”,一個女子走到王騰身邊,聲音很甜美,但語氣卻讓人泛著噁心。

此女很美,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美麗的皮囊之下,是心如蛇蠍。

她就是王湘君,這次被家族寄予厚望的種子選手!k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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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湘君得意的看著周圍,她的競爭者在登山的過程中就已經少了一半!

雖然大家都知道那是因為王家動用了卑劣的手段,但王湘君毫不在意。

結果纔是最重要的,至於過程,成王敗寇,誰會去管?

這一次,她將贏下預選,成為凰榜一側晉升拙選之戰的人!

而他們王家,一門雙傑,包圓了唯二的兩個名額,那等榮耀,誰人可比?!

“山中無老虎,猴子稱大王嗎?”曹伯陽冷哼一聲,開口嘲諷。

“你說什麼!”王湘君臉色一變,尖聲叫道。

“隨口一說罷了,也冇有指你,你著急什麼?”曹伯陽道。

“你!”王湘君臉都扭曲起來,目光落向曹伯陽,充滿了怨毒之色。

“你是想說李漁是嗎,告訴你,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,他李漁也贏不了我!”

“更何況,她怕是死在匹夫古洞了,如此不自量力,簡直可笑,又有什麼資格與我一爭?”

隨即,王湘君譏笑兩聲,道:“聽說你們王家女子皆是廢物,一個能上檯麵的都冇有,倒是有個外姓的人還不錯,叫做孫晴是吧?”

“到時候,我會好好關照她的,預選戰,可冇說不會死人!”

曹伯陽臉色頓時變得鐵青,對王湘君怒目而視!

“哦,對了,她還不一定能從匹夫古洞出來吧,哼,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冇有,你們曹家,都是廢物!”王湘君哈哈笑道。-